第5章 城大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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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月張著嘴巴看著他，連綠燈了都沒註意到。
季子陽剛邁出步子發現身邊人並沒有跟過來，轉身叫她，“景月，過馬路了。”
景月小跑兩步追上他，與他並肩走著。
“大學準備考哪裏？”季子陽就像跟朋友般聊天那樣，馬上進入高三，他們都會忙起來。
“還沒有想好。”景月被他這麽一問倒有些迷茫了，想了想擡起頭，“你呢？”
季子陽早選好了，“江城a大。”
“你要去江城？”景月知道江城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校，但是離禹城還是有點遠。
季子陽露出一排牙齒，笑著看著景月，“不去江城怎麽讀a大。”
高中最後的一個暑假，景月被接到江城小住幾天。
“想好報哪個大學了嗎？”傅辰華把切好的水果放到景月面前，“考a大怎麽樣？”
景月以為自己會在禹城紮根，只是沒想到最終自己去了江城，安了家。
景月想這是第二個讓她去江城的人，但她還是猶豫，好不容易才爭取去了禹城，她暫時還不想離開。
“再看吧。”景月也拿不定主意。
臨近高三的暑假假期不長，景月早早回到禹城。
開學前，景月又去了一趟書店，買了幾本習題外加一本畫冊。
低頭走路的景月一頭撞到季子陽的胸口上，不禁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聲。
“走路還是這麽不小心。”季子陽伸手揉了揉她頭，“回家？”
“先去畫室一趟。”景月平時就去畫室給老師教這周的作業，因為課業的問題，她不得不利用其他時間畫圖練習。
“你又不是藝術生，去畫室做什麽？”季子陽順手拿過她懷裏的書，“走吧。”
景月“哦”了一聲，小跑兩步跟上他。
進入專業課培訓的階段，畫室裏的人還是挺多的，季子陽抱著書站住景月身邊，引起不小的騷動。
“秦老師。”景月進了裏屋的辦公室，把季子陽懷裏的畫冊本抽出來放在桌子上。
平時都是景月一個人來，今天身邊突然多了個小夥子，秦霏霏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季子陽。
“秦老師，我這圖深///入不進去了，怎麽接著畫？”畫室的一小姑娘拿著畫板進來。
秦霏霏看了看，“小月，你去教教你師妹。”
景月點點頭，跟著剛剛進來的小姑娘去了她的位置上。
“你是景月的哥哥？”秦霏霏記得景月提過家裏有個哥哥。
季子陽擺擺手，“不是，我是她同桌。”
“哦，那你們是……”秦霏霏又猜測。
“秦老師，你誤會了，我們就只是單純的同學關系，碰巧遇到，看她抱著這麽多東西，搭把手。”季子陽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你們還小，要以學業為重。”秦霏霏推了推眼鏡，“等小月教完那孩子，你們就回去吧。
季子陽靠在門邊，正好能看到小屋裏正在畫畫的景月，是他從沒見過的景月。
她帶著淡淡的笑容，把頭發捋到一邊，別在耳後，輕聲細語的跟身邊的小姑娘講解畫法。
季子陽一時間看的出神，連景月走過來都不知道。
“秦老師，我先回去了。”景月背上挎包，拿著桌上的習題冊，經過季子陽身邊。
季子陽回過神，跟著景月離開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季子陽又拿過她手裏的東西，補充了一句，“一個方向，順路。”
景月站住車站等著公交，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九月的夜晚涼爽許多，偶有清風吹過，景月的發絲劃過季子陽的手臂上，兩人臉頰微微發熱。
“車來了。”季子陽拉住沒有動的景月上了公交車。
走到座位上才發現兩人還牽著手，立馬松開。季子陽故作輕松挨著景月坐下。
畫室到景月的小區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，景月中午沒來得及午休，被顛簸的汽車搖晃的只想睡覺。
季子陽看著景月東倒西歪的頭，怕她撞到玻璃上，幹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睡的迷糊的景月只覺得有個東西靠著很舒服，便往上面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。
“小月，醒醒。”季子陽輕輕搖醒景月，“要下車了。”
景月擡頭正好撞上他低頭看她的眼神，慌忙的站起來，發現自己坐在靠裏面的位置。
季子陽用手撓了撓後腦勺，“到了。”
景月尷尬的不知道是笑還是想哭的表情逗樂了他。
“站那幹嘛？”季子陽抱著東西走了兩步發現身邊的人沒跟上。
景月看著他，月光下他笑著朝她招手，不禁臉紅了起來。
也許就是那個時候，有顆種子埋在了心底，逐漸生根發芽。
“我自己回去，很晚了。”景月不好意思，下午先是幫她拿書，然後跟著她去畫室，最後還送她回家。
“你也說很晚了，走夜路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。”季子陽當時完全是出於安全考慮，也沒多想。
景月和季子陽並肩走著，路燈下把兩人影子拉長，路兩旁有些安靜。
“小心。”季子陽把她攬到懷裏，背對著駛過去的車。
仿佛世界靜止，景月聽著心跳的聲音，不知是他的還是自己的。
“還真是小迷糊。”季子陽松開她，“走吧。”
景月走在裏側，“剛才謝謝你。”
“跟我客氣啥，到了，快進去吧。”季子陽把書放到她手裏，“晚安。”
景月接過沈甸甸的書本說，“晚安。”
回到家的景月站在窗邊看著遠處模糊的身影，直到消失不見。
照顧景月的蕓姨看著回來就在窗戶發呆的景月也不知道她怎麽了，“小月，想爸爸媽媽了嗎？”
“蕓姨，我回房了，晚安。”景月回到自己的房間，拿出今天新買的畫本。
隨手畫了一幅圖，月光下並肩走在樹蔭旁的她和他。
高三開學的第一天景月在教室見到季子陽的時候，挺不好意思的，一上午都沒跟他說話。
季子陽用手臂戳了戳她，“想什麽呢。”
“啊。”景月突然發出聲音讓所有人看過來。
景月紅著臉，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了，如果有地縫肯定毫不猶豫的鉆進去。
“這位同學你有什麽其他解題思路嗎？”數學老師放下粉筆走過來。
季子陽站起來，“老師我來。”
坐在前面的陳靜珍回頭對著他用口型說到，“你幹什麽，別逞強。”
季子陽淡定的走上去，“這題我覺得這樣更簡單易懂。”
瀟灑寫完的季子陽回到座位上的時候，贏得同學的鼓掌。
這個小插曲就這麽化解了。
“謝謝。”景月最近一直在對他說這兩個字，謝謝他對她這麽好。
大概是以前景月說的太多，之後很多年兩人調換，他時常的會對她說這兩個字。
一天課結束，最不願聽到的就是從下周開始晚自習這種噩耗。
梁家落慈祥的看著學生，“你們要珍惜身為同學之間的時光，一晃眼你們就快要畢業了。”
景月也意識到她後面可能很少有時間去畫室了。
“怎麽這幅表情？”趙瑩瑩想拉景月去附近的小店裏逛逛。
“沒有呀，只是以後晚上都要上課了。”景月收拾好書包，“走吧。”
“你們去哪？”宋元攔住她們。
“去哪你管得著嗎？”趙瑩瑩推開宋元的手。
景月看著趙瑩瑩被宋元拉走想跟過去。
“景月。”季子陽叫住她，“他們就這樣，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景月看不懂，“我們不要過去看看嗎？”
“還真是天然呆。”季子陽鎖好門，“他們鬥嘴，你跟過去幹嘛？”
“哦。”景月半懂不懂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季子陽想開口說一起的時候，陳靜珍抱著書走過來。
“你在這啊，我們去溫習，今天數學題不是太懂。”陳靜珍早就看到他們。
“景月一起？”
景月看著陳靜珍對她眨了眨眼睛，“不了，蕓姨在家等我。”
陳靜珍不等季子陽開口，挽著他，“那我們走咯，拜拜。”
景月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才離開。
公交車上景月模糊的睡著，頭不小心撞到車窗的玻璃上，頓時清醒，揉著腦門。
看著車窗折射出來的自己，想起昨天她也是這麽睡著的，為什麽沒有被撞疼？
想起什麽睜大雙眼，難怪她那天睡的那麽舒服，臉頰突然微熱，景月手捂著臉，眉眼間瞇起。
回到家景月躲在房間裏畫畫，畫著畫著，越看越像某人，趕緊合上畫本，搖了搖頭，一定是出現了幻覺，一定是。
拿起數學題開始做，突然看到方程式，想起今天上課他幫她解圍的畫面，合上習題翻開英語閱讀理解做起來，腦裏又是他帶頭讀英語課本的聲音，又合上英語習題，打開語文做起找語病的句子。
景月趴在書桌上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，哪哪都是他的身影，想想還有點害怕。
後來她試探性的問過趙瑩瑩，才知道這種感覺就是喜歡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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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子陽剛邁出步子發現身邊人並沒有跟過來，轉身叫她，“景月，過馬路了。”
景月小跑兩步追上他，與他並肩走著。
“大學準備考哪裏？”季子陽就像跟朋友般聊天那樣，馬上進入高三，他們都會忙起來。
“還沒有想好。”景月被他這麽一問倒有些迷茫了，想了想擡起頭，“你呢？”
季子陽早選好了，“江城a大。”
“你要去江城？”景月知道江城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校，但是離禹城還是有點遠。
季子陽露出一排牙齒，笑著看著景月，“不去江城怎麽讀a大。”
高中最後的一個暑假，景月被接到江城小住幾天。
“想好報哪個大學了嗎？”傅辰華把切好的水果放到景月面前，“考a大怎麽樣？”
景月以為自己會在禹城紮根，只是沒想到最終自己去了江城，安了家。
景月想這是第二個讓她去江城的人，但她還是猶豫，好不容易才爭取去了禹城，她暫時還不想離開。
“再看吧。”景月也拿不定主意。
臨近高三的暑假假期不長，景月早早回到禹城。
開學前，景月又去了一趟書店，買了幾本習題外加一本畫冊。
低頭走路的景月一頭撞到季子陽的胸口上，不禁發出一聲細小的悶哼聲。
“走路還是這麽不小心。”季子陽伸手揉了揉她頭，“回家？”
“先去畫室一趟。”景月平時就去畫室給老師教這周的作業，因為課業的問題，她不得不利用其他時間畫圖練習。
“你又不是藝術生，去畫室做什麽？”季子陽順手拿過她懷裏的書，“走吧。”
景月“哦”了一聲，小跑兩步跟上他。
進入專業課培訓的階段，畫室裏的人還是挺多的，季子陽抱著書站住景月身邊，引起不小的騷動。
“秦老師。”景月進了裏屋的辦公室，把季子陽懷裏的畫冊本抽出來放在桌子上。
平時都是景月一個人來，今天身邊突然多了個小夥子，秦霏霏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季子陽。
“秦老師，我這圖深///入不進去了，怎麽接著畫？”畫室的一小姑娘拿著畫板進來。
秦霏霏看了看，“小月，你去教教你師妹。”
景月點點頭，跟著剛剛進來的小姑娘去了她的位置上。
“你是景月的哥哥？”秦霏霏記得景月提過家裏有個哥哥。
季子陽擺擺手，“不是，我是她同桌。”
“哦，那你們是……”秦霏霏又猜測。
“秦老師，你誤會了，我們就只是單純的同學關系，碰巧遇到，看她抱著這麽多東西，搭把手。”季子陽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你們還小，要以學業為重。”秦霏霏推了推眼鏡，“等小月教完那孩子，你們就回去吧。
季子陽靠在門邊，正好能看到小屋裏正在畫畫的景月，是他從沒見過的景月。
她帶著淡淡的笑容，把頭發捋到一邊，別在耳後，輕聲細語的跟身邊的小姑娘講解畫法。
季子陽一時間看的出神，連景月走過來都不知道。
“秦老師，我先回去了。”景月背上挎包，拿著桌上的習題冊，經過季子陽身邊。
季子陽回過神，跟著景月離開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季子陽又拿過她手裏的東西，補充了一句，“一個方向，順路。”
景月站住車站等著公交，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九月的夜晚涼爽許多，偶有清風吹過，景月的發絲劃過季子陽的手臂上，兩人臉頰微微發熱。
“車來了。”季子陽拉住沒有動的景月上了公交車。
走到座位上才發現兩人還牽著手，立馬松開。季子陽故作輕松挨著景月坐下。
畫室到景月的小區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，景月中午沒來得及午休，被顛簸的汽車搖晃的只想睡覺。
季子陽看著景月東倒西歪的頭，怕她撞到玻璃上，幹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睡的迷糊的景月只覺得有個東西靠著很舒服，便往上面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。
“小月，醒醒。”季子陽輕輕搖醒景月，“要下車了。”
景月擡頭正好撞上他低頭看她的眼神，慌忙的站起來，發現自己坐在靠裏面的位置。
季子陽用手撓了撓後腦勺，“到了。”
景月尷尬的不知道是笑還是想哭的表情逗樂了他。
“站那幹嘛？”季子陽抱著東西走了兩步發現身邊的人沒跟上。
景月看著他，月光下他笑著朝她招手，不禁臉紅了起來。
也許就是那個時候，有顆種子埋在了心底，逐漸生根發芽。
“我自己回去，很晚了。”景月不好意思，下午先是幫她拿書，然後跟著她去畫室，最後還送她回家。
“你也說很晚了，走夜路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。”季子陽當時完全是出於安全考慮，也沒多想。
景月和季子陽並肩走著，路燈下把兩人影子拉長，路兩旁有些安靜。
“小心。”季子陽把她攬到懷裏，背對著駛過去的車。
仿佛世界靜止，景月聽著心跳的聲音，不知是他的還是自己的。
“還真是小迷糊。”季子陽松開她，“走吧。”
景月走在裏側，“剛才謝謝你。”
“跟我客氣啥，到了，快進去吧。”季子陽把書放到她手裏，“晚安。”
景月接過沈甸甸的書本說，“晚安。”
回到家的景月站在窗邊看著遠處模糊的身影，直到消失不見。
照顧景月的蕓姨看著回來就在窗戶發呆的景月也不知道她怎麽了，“小月，想爸爸媽媽了嗎？”
“蕓姨，我回房了，晚安。”景月回到自己的房間，拿出今天新買的畫本。
隨手畫了一幅圖，月光下並肩走在樹蔭旁的她和他。
高三開學的第一天景月在教室見到季子陽的時候，挺不好意思的，一上午都沒跟他說話。
季子陽用手臂戳了戳她，“想什麽呢。”
“啊。”景月突然發出聲音讓所有人看過來。
景月紅著臉，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了，如果有地縫肯定毫不猶豫的鉆進去。
“這位同學你有什麽其他解題思路嗎？”數學老師放下粉筆走過來。
季子陽站起來，“老師我來。”
坐在前面的陳靜珍回頭對著他用口型說到，“你幹什麽，別逞強。”
季子陽淡定的走上去，“這題我覺得這樣更簡單易懂。”
瀟灑寫完的季子陽回到座位上的時候，贏得同學的鼓掌。
這個小插曲就這麽化解了。
“謝謝。”景月最近一直在對他說這兩個字，謝謝他對她這麽好。
大概是以前景月說的太多，之後很多年兩人調換，他時常的會對她說這兩個字。
一天課結束，最不願聽到的就是從下周開始晚自習這種噩耗。
梁家落慈祥的看著學生，“你們要珍惜身為同學之間的時光，一晃眼你們就快要畢業了。”
景月也意識到她後面可能很少有時間去畫室了。
“怎麽這幅表情？”趙瑩瑩想拉景月去附近的小店裏逛逛。
“沒有呀，只是以後晚上都要上課了。”景月收拾好書包，“走吧。”
“你們去哪？”宋元攔住她們。
“去哪你管得著嗎？”趙瑩瑩推開宋元的手。
景月看著趙瑩瑩被宋元拉走想跟過去。
“景月。”季子陽叫住她，“他們就這樣，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景月看不懂，“我們不要過去看看嗎？”
“還真是天然呆。”季子陽鎖好門，“他們鬥嘴，你跟過去幹嘛？”
“哦。”景月半懂不懂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季子陽想開口說一起的時候，陳靜珍抱著書走過來。
“你在這啊，我們去溫習，今天數學題不是太懂。”陳靜珍早就看到他們。
“景月一起？”
景月看著陳靜珍對她眨了眨眼睛，“不了，蕓姨在家等我。”
陳靜珍不等季子陽開口，挽著他，“那我們走咯，拜拜。”
景月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才離開。
公交車上景月模糊的睡著，頭不小心撞到車窗的玻璃上，頓時清醒，揉著腦門。
看著車窗折射出來的自己，想起昨天她也是這麽睡著的，為什麽沒有被撞疼？
想起什麽睜大雙眼，難怪她那天睡的那麽舒服，臉頰突然微熱，景月手捂著臉，眉眼間瞇起。
回到家景月躲在房間裏畫畫，畫著畫著，越看越像某人，趕緊合上畫本，搖了搖頭，一定是出現了幻覺，一定是。
拿起數學題開始做，突然看到方程式，想起今天上課他幫她解圍的畫面，合上習題翻開英語閱讀理解做起來，腦裏又是他帶頭讀英語課本的聲音，又合上英語習題，打開語文做起找語病的句子。
景月趴在書桌上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，哪哪都是他的身影，想想還有點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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